“那我们隔着玻璃门说话就行。”
“好。”程拙无奈抵了抵齿列,答应他。
“我知道你现在不会放我走,说这些那些好听的,就是想哄我上床,”陈绪思浑身难受,走投无路一般,懒得再装了,把罪状扣到程拙的头上,“你得逞了,但我现在要打电话给许临风,和你没关系!”
程拙平和地说:“你打。我就在外面等着,真的不过去。”
陈绪思怀疑道:“你有这么大度吗,你这样的人,做小三都做得比谁都理直气壮……”
害怕程拙隔着玻璃听不见,他忍不住抬高声音,可此刻嗓子条件有些差,一激动就沙得快要劈叉了。
“昨晚在沙发上的时候,你跟我说,我和许临风,你还是会选我,”程拙靠在门框上说着,“你要我永远都陪着你,再也不分开了。”
陈绪思一口咬定:“不可能。”
程拙耷拉着眼睛继续说:“你还说,虽然我蹲过监狱,配不上你,但你会可怜我的——”
陈绪思起先愣着,努力飞快地转动着生锈的脑子,紧接着急急打断了程拙:“怎么会……这个更不可能!我说什么都不会说这些。”
程拙笑了笑:“那你昨晚说的其他的,都是真的。”
陈绪思又上了一当,当当还真不一样。
“程拙,男子汉大丈夫,你也三十多了,”他实在羞恼,越想越气不打一处来,在露台上大声朝程拙问道,“你先告诉我,昨天到底是不是你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