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房间门被程拙重新关上。
陈绪思继续往后退了退,一不小心撞到后面的床沿,腿脚一绊,就结结实实坐回了床上。
程拙理所当然要来扶他,顺势搂着他也坐下了。
陈绪思一副无比生分的样子,偏头躲了躲说:“你还要干什么……”
“现在不干什么了,”程拙说道,“会受不了的。”
陈绪思不懂程拙在说谁会受不了,低声说:“都说了,我喝完酒就都不记得了。”
该说不说,他的动作竟然这么快,不仅洗漱过,衣服换好了,连头发都梳过,看起来清清爽爽一本正经的。有些肿的眼皮反而令双眼皮更深了些,莫名显得可爱。
程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轻笑一声,爽快地松开他,起身直接去了浴室。
陈绪思发现程拙真的是去里面洗漱,心里松了口气,可又不怎么痛快。因为程拙根本没关门,一转头就能看见他,不怕他能悄悄溜走。那么陈绪思刚刚说的那些话就相当于白说了。
这个房间里的每一缕空气都证明着昨晚发生过什么。
陈绪思当然也记得非常清楚,程拙是怎么用酒充当水哄骗他喝下的,怎么把他拐带回自己的狼窝的,又是怎么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让他情不自禁,最后身心尽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他是醉了,偏偏他醉得又不够彻底。
一切都是因为程拙太过阴险,太过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