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陈绪思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把回绝的话说出口,否则就是太不近人情、不知好歹了,会辜负对方的一片好心。
他的第二次看海计划最终还是被打乱了。
他不想真的让许临风介入自己的因果。所以,如果,如果他真的在这趟旅途中遭遇了什么,反而会连累一个真心的无辜朋友。
哪怕为此,他都不可以阻止许临风前来北海。
说完全不会被感动,自然也是假的。
陈绪思只好认为船到桥头自然直,和许临风约好一天之后在北海火车站外见面。
火车走走停停,在路上十六个小时,不多也不少。
许临风是前一天坐飞机来的,早早到了,酒店也安排好了,站在火车站出站口接陈绪思的样子,倒是反客为主一般,像是本次旅行的组织者。
两人见了面,各自掩盖掉略微复杂的心情,相视笑了笑,也没有别的话,便一齐往外走。
陈绪思坚持自己拿箱子,又无可奈何地玩笑两句,说他是不是在北京干活干得不爽,单纯想溜号出来休息。
陈绪思看起来突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