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风很体贴周到,也只光捡律所和学校里的事情说,和往常他们在北京的时候没有什么分别。
陈绪思来这一趟,自然不会提前做什么旅游攻略和安排,他也没有要随游客大流乘船上岛的意思,只说先回酒店休息,晚点儿就在北海逛逛。
许临风以他的想法为主,没有意见。
陈绪思的酒店房间在许临风隔壁,两间商务套房,他刚到门口,就看向旁边的许临风:“这是在旅游景区附近,你还订这么贵的酒店,不知道的还以为公费出差呢。”
“这相当于毕业旅行,咱们出来住好点怎么了。房费我出就好。”许临风笑道。
陈绪思说:“不用,哪里要你一个人破费,我回头转给你。你能来,会担心和想要帮我,作为同学和朋友,我已经很感动了。”
许临风在各方面都是很优秀拔尖的那种人,待人接物上一向成熟温和,对陈绪思更加有些不同。
他不再说什么,只朝陈绪思笑了笑,手搭在他肩膀上一按,然后两人各自回房。
陈绪思一进房便先去洗了澡。
十几个小时的舟车劳顿,他一个人坐下这趟长途来,竟然实在觉得难熬,已经到了浑身难受的地步,这让他在来到北海之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太多熟悉的感觉。
他洗完澡出来,身上暂时穿着睡衣,头上也包着自己带来的毛巾,弯腰看了眼手机,紧接着慢慢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不知道为什么,项余成突然跑去了他家那老房子那儿找他,发现门锁了,陈绪思已经走了,就来问他去了哪里,是不是真回北京了,还是去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