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实习生,前段时间已经跟完一个大案子,拿了奖金,后续工作安排还没下来,学校里又有毕业论文和各种杂事要忙,或者有其他情况,跟实习单位都很好请假。
许临风昨天已经请完假,审批都下来了。
他在动身离开北京的路上给陈绪思打电话,一连几个都没有打通。
陈绪思在卧铺外面的小窗口坐了一会儿,等到天光透进车厢,才起身回去拿起手机,看见密集的几个未接通话,很快拨了回去。
“喂,临风,怎么了?”
他缓缓走出去,还是坐回过道的椅子上,低声对手机那头解释说:“我在火车上,信号不好,又没有把手机放在身边。”
许临风即将登机,在机场大厅里听着耳边轰隆隆的声音,隐隐皱眉:“你怎么坐的是火车,从你们那里去北海,应该要十几个小时,不会累吗?”
陈绪思笑了一下:“是卧铺,有什么累的,一年到头也坐不了一次长途火车,就当新体验了,”他无所谓地耸肩,不过许临风当然看不见,“我以前还坐过十几个小时坐铺,你信吗?”
许临风说:“信,你说的我什么时候不信。不过告诉你一个消息,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先斩后奏了,我亲爱的战友。”
陈绪思大部分的注意力却放在了绿皮火车的车窗外,好像想认出这些风景是不是他看过的。
他问:“什么消息?和实习有关,还是学校里的事?我也相信你是个靠谱的人。”
许临风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快步走去登机口,对陈绪思说:“我马上要登机了,陈绪思,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你需要帮助,也许是再去一次心理咨询室,或者别的什么。我知道你不想麻烦任何人,但我就是意外成了那个会担心你的同学和朋友。我们在北海见,可以吗?就当提前的毕业派对。”
“如果你不想见面,那我就自己找人在北海玩一玩,顺便等你,到时候跟你一起回北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