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楼咬了咬唇,还没等多看几眼,眼前的光线却突然晃动起来。

他心头一惊,连忙往后一躲,侧着脸靠在木板上,目光斜侧着从缝隙里往外看。

只见那几条湿淋淋的白腿踩着拖鞋,慢慢走上前,一声不吭的围在男人身旁,挡住了所有庙外照进来的光线。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拖着什么东西,那东西很沉,在暗光里黑咕隆咚的看不清,苗云楼使劲看了好几眼,才看清楚那是什么。

那是木头做的船桨,似乎刚从江里拔出来,湿漉漉的,还在往地上滴水。

为首的那个人上前一步,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蹲了下来,手心里搓出一卷纸烟,也没点,就直接塞进了男人嘴里。

“你忍一会儿,”为首那人道,“要是疼就多嚼两下,兄弟们下手快,很快就不疼了。”

他说完话,就站了起来,苗云楼愣愣的盯着那一小块纸烟,脑子里的东西还没转过来,眼前便骤然响起一声闷响!

“啪!”

这一声闷响回荡在庙里,几乎让空气都震了起来,只听一声,就让人皮肉/欲碎。

“啪!啪!啪——!”

苗云楼浑身皮肉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他死死盯着木板外蜷缩在地上的男人,看着厚重的船桨,一下一下的落在他身上。

只一瞬间,血腥味儿就飘了出来。

江里泥沙沉厚,船桨都是实心的木头,结结实实的打在肉上,声音其实并不大,响声很闷,却让人几乎能听到内脏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