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该怎么做,我不多说了,一会儿吃完饭把东西带过来。”

他说完没有再往地上看一眼,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抬手压了压帽檐,就踩着靴子往庙门外走去,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

苗云楼见状闭了闭眼,手指从缝隙边滑落了一点,终于微微松了口气。

这个穿着军裤的男人,连笑带叹,从头到尾情绪都没有波动,没有任何防护,大咧咧的站在受害者身后,甚至那把枪到最后连扳机都没开。

他很平静,从头到尾都很平静。

然而就是这种平静,才让他在用平静的语气,吐出那些不平静的事情时候,呈现出一种近乎纯白的恐怖。

苗云楼甚至不敢过于明显的直对着缝隙看过去,只能侧着头,用斜视的目光向外瞥去,生怕被他发现。

现在他终于走了,苗云楼才稍微放下一些心来。

他小幅度甩了甩头,把目光重新放回地上的男人身上,然而仅仅一眼,那一口气却又不由自主的提了上来。

短短一会儿的功夫,那原本在地上啜泣着哀嚎的男人,竟然已经像是散了气一样,瞳孔涣散,一动不动的侧躺在地上。

他这是……?

苗云楼心头一跳,手指下意识一蜷,迅速聚焦目光看向他的瞳孔,这才发现男人呼吸平稳,并没有命不久于人世的状况。

然而他消瘦的身躯却根本一动不动,那只歪在一边的手腕生理性抽搐着,一看就知道剧痛无比,他却连一丁点握住手腕的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