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传来几声急促的惊吼,那几双水淋淋的粗壮白腿飞快奔上前,反应已经算是极快,有一个人却比他们更快。

“啪!”

苗云楼躲在桌案后面,甚至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听一声巨大的脆响,男人狠狠的摔在地上,一只手腕扭曲的翻折在背后。

军裤以比他还快的速度,毫不留情的一甩手,用手/枪的枪身用力抽在他的手腕上!

“真是给你脸了啊,”他感慨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是没留你一个活口,居然还敢跑到这破庙里,求一个破石像要老子的命。”

“你说人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非要弄得这么难看,丢不丢脸?”

“呃、呃——!”

男人的声音将军裤的感慨盖了过去,他痛苦的哭嚎起来,蜷缩在地板上,消瘦的身躯甚至开始抽搐。

他的手腕已经以惊人的速度肿了起来,手腕古怪的耷拉在地上,显然是骨头已经断了,只有一层筋连接着手掌的肉。

手腕折断的血被包裹在皮肉里,渗不出来,场面并不血腥,却让人只看一眼,就感到脊椎骨一寸寸发寒发痛。

“……”

苗云楼没有出声,他浑身都在发抖,只能用手死死捂着嘴,甚至紧按着鼻子,防止粗重的呼吸被发现。

他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军裤直起身来,两条腿迈过在地上抽搐的男人,随手柄枪揣回了腰间。

整座庙里都回荡着男人沉重的喘息、还有剧痛的哀嚎声,军裤没有理他,一边带手套,一边侧头对那四个沉默寡言的渔民道:

“三点十分我要去跟陆包商吃饭,老地方,韦二送我过去,这里交给你们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