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是叛离藏区呢?我明明是找到了如意郎君,冲破封建世俗礼教,决心离开家乡追求爱情啊。”

活人无辜道:“我相信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想来不会让我与心爱之人远隔雪山吧?”

“我自然不会如此冷酷无情,”南喀皮笑肉不笑道,“我当然会让你出去,不过藏区刚刚创建新规,该罚还是要罚,否则何以服众?”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看就不必了吧。”

“怎么会不必,难道这位找到如意郎君的舞姬,不明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道理吗?”南喀冷笑道。

“我当然明白,只是藏区初迎解放,若只罚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舞姬,岂不是惹人非议?”活人咬了咬嘴唇,满眼真诚。

“为了正一正规矩,惹些非议倒也不怕。”

“呀,既然这么说,你就更应该负荆请罪了,何不现在就脱下上衣背上荆棘,给众人正一正规矩?”

两个人你来我往,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着谁。

南喀到底是平日沉默寡言,没有活人那么巧舌如簧、舌头连银针都能捯饬过来,气的面色发黑,脸沉得能挂二两油瓶。

“……”

沈慈在一旁看的摇了摇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伸手按住活人的后脖颈,不轻不重的捏了捏,把一肚子泛坏水的人拎到身边,这才对南喀淡淡道:

“这些荆棘是我与他一同摘的,趁着早晨太阳还没那么烈,一边找一边采,一并全摘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