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喀面上不显,只是沉沉的垂着眼睑,身上却被人突然扔了一捆东西,“啪”的砸在胸口上。
那东西乌漆嘛黑一大条团在一起,上面还长着细小的刺,简直堪比凶器。
什么东西?!
南喀被砸的还挺疼,立刻紧皱眉头,沉着脸抬眼一看,只见活人侧头对他微微一笑,善解人意道:
“哎呀,多听话的孩子,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
“为了不让你的愿望落空,我今早特意折了一大捧荆棘条送给你,让你用来负荆请罪。”
活人笑容可掬,悠哉悠哉的弯了弯眼睛,背着手不怀好意道:“南喀生长在藏区,恐怕不知道负荆请罪的典故吧?”
“没事,我教你,你就把上衣脱个精华,再背着这一团荆棘条绕着普陀罗宫走一圈,就当认罪了。”
南喀:“……”
我去你大爸的。
“是吗?原来负荆请罪是这个意思,”南喀拽着那一团荆棘条,面无表情道,“我倒不需要用这种方法请罪,你却不一定了。”
“听说你身为赞普派来的舞姬,却要跟着外乡人叛离藏区,这份叛逃之罪也总要了结,不如还是你来背着?”
活人闻言微微一笑:“这话可说的不对。”
他跟没骨头一样,往沈慈身上一倒,一双手臂白蛇一般分别缠着脖颈与腰身,狭长眼眸瞥向南喀,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