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又彷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凸起猛然僵硬不动了,跟一长条木头一样,板正板正的僵在了床上。
“……”
经幡在房梁上轻轻晃荡起来,垂下的阴影挡住了沈慈的表情。
他盯着那团凸起,面上的神情一言难尽,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
刚说了一个字,那团凸起突然被人从里掀开,被子“唰”的一声铺开,露出里面那人憋的通红的脸。
“好了,我知道!”他怒道,“你有对象了,我不能碰你,他吃醋喷我一脸银针,你别说了!”
活人拽着被子不撒手,抽出另一只手指了指沈慈,呲着牙警告道:“我告诉你,你别误会,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这一床被子!”
“我都跟这被子睡一晚上了,已经跟这床被子睡出感情了,”他冷笑一声,恶狠狠道,“你昨天晚上抢了我的被子,我迫不得已,才上来把被子拽身上的。”
“……”沈慈道,“那你拽完怎么没下去。”
活人大言不惭道:“我忘了!”
倒是理不直气也壮。
“反正要被子没有,要命一条。”
他摊了摊手,顽抗拘捕,把被子全拽到自己头上盖住,只留下一张脸凑出来,怒道:“就碰你那咋了?有本事打死我。”
活人那张浓妆艳抹如花瓜一样的脸凑在外面,原本应该相当不堪入目。
然而此时他长眉微竖,眼睫狭长,薄唇都带上了几分血色,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用被子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