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人从那张模糊不清的皮囊下,窥探出缝隙中挤出来的锐利魂魄。

沈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慢慢的笑了起来,如同冰雪化开、春花绽放一般,让人挪不开眼。

活人一愣:“你笑了?。”

“我还在跟你争夺被子永久居住权呢,你居然笑了?”

“我笑,因为你想多了,”沈慈微笑道,“我刚才叫你,不是要警告你不能碰我,是想说你可以随便碰我了。”

“什么?!”

活人听了居然比之前反应还要剧烈,用力一拍床板,怒道:“那你对象呢,你把你对象置于何地?”

沈慈解释道:“没关系,我对象很爱我,他会原谅我的。”

“你刚才的反应让我反思了,我之前的确太杯弓蛇影了,不应该那么抗拒其他人的正常接触,所以,我想通了,现在你可以随便碰我了。”

“……”

活人嗫嚅着嘴唇,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彷佛遭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小脸都白了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他黯然垂眸,强忍泪意,别过头去低声道,“是我看错了。”

活人一手捂着胸口,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泪,带着三分难以置信、五分失望透顶、两分心痛欲绝,彷佛下一秒就要晕眩过去。

沈慈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活人,眉目温和,心中少见的漫延起笑意,如同阵阵涟漪,敲打着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