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只有他找到了阿爸啦想要的,如果就这么把相机交出去,甚至告诉阿爸啦自己抓住了罪魁祸首……

“咔哒。”

南喀解开扣子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回过神来,低头看去,发现相机还没有漏出来,他碰到的东西,是沈慈挂在脖子上的一个饰品。

那是一个断裂的藏羚羊角,断面已经微微有些发黑,然而除了掰下来就存在的裂口,其他地方全部完好无损。

那块被弃如敝履的断裂羊角,此刻正好好躺在暖和的毛领中,乍得暴露在外,竟然在日光下微微发著光。

“……”

南喀面上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起来。

他拽住毛领的手在微微发抖,缓慢的抬起头来,看向沈慈垂下的眼睫,紧紧皱起眉头,开口道:

“你——”

“喂,小杂种!”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叫喊,打断了南喀急促的话。

“你到底好了没有啊,说自己去找丢了的东西,半天都没动静。”

那人没有走近,只是扯着嗓子喊,高亢的声音传的很远,让话里的讥笑也更加清晰:

“不会是找机会偷懒去了吧,公主还让你给她的小牛犊薄皮呢,你可别偷偷溜走啊。”

“……”

南喀没有回话。

他那张尚且稚嫩的面孔,在明暗交织的走廊下,没有任何的情绪。

所有人都在作践他,同父异母的姐姐,不过是托生了一个好肚子,就能让他给她当奴才,把他踩在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