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照不到的走廊下,两人在阴沉的灰暗中对视,如同两柄利刃骤然出鞘。

南喀站在走廊的阴影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沈慈,怀疑的拧起眉头,目光如同鹰爪般锐利,沉声道:

“刚刚红潮来袭,事发突然,所有外乡人都被困在了普陀罗宫里,只有你不在,你到底去哪儿了?”

沈慈神色不变:“我害怕,所以先走一步,想回到住处躲起来。”

“你说,想回到住处躲起来,”南喀眯起了眼睛,“可是你的住处距离普陀罗宫走路不过十分钟,你怎么这么久还没进门?”

“因为我迷路了,”沈慈道,“当时那种情况,铺天盖地的红潮,我一时间惶然无措,昏了头,找不到路。”

他语气平缓,神色自若,不紧不慢道:“我身为外乡人,来到藏区也不过短短一天时间,难道找不到路,也算犯错吗?”

“撒谎!”

没想到说完这句话,南喀的面色却瞬间急转直下,一下子抽出腰间的长鞭,迅猛的甩在门前!

“啪!”

那用金银亮箔包裹着的木门,被长鞭一抽,竟然炸开了一道裂缝,发出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巨响。

南喀拖着鞭子大步上前,直面沈慈的双眼,脸上挂着浓墨重彩的愤怒,冷冷道:

“你有什么胆子,竟敢说你对藏区不熟悉?”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一直在找机会接近我?你对我那些刻意的引导,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让我夺权,你还敢说,你对藏区一无所知?!”

话音刚落,只见南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抓向沈慈胸前!

沈慈反应极快,眼睫微微一颤,只一瞬间,手臂便抬起来挡在了南喀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