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绝不会就此心灰意冷,只要他能立下功劳,挽留整个藏区,让阿爸啦看到自己。

只要他能把相机带回去,把沈慈带回去——

“这里什么也没有。”

南喀声音很平静,侧过头去,对那人远远道:“你走吧,我很快就回去。”

话音落下,走廊内回荡出阵阵嘲讽的笑声,几声“窝囊废”飘了过来,很快又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消失了。

南喀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松开了手里的藏羚羊角。

他没有再看沈慈一眼,后退了几步,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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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活人带着被子准时溜进屋子里时,就看到沈慈正坐在床上,老僧入定一般静静等着他。

夜色浓重,房间内浓稠的阴影张牙舞爪,一双淡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这一幕简直能把人吓死。

然而活人不愧是活人,而不是死人。

他兴致高昂的拖着被子,一点一点把入定老僧裹上,毫无边界感的上了床,托着下巴问道:

“听说你被红潮吓的瑟瑟发抖,慌不择路的跑回房间,在衣柜里躲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敢出来?”

沈慈:“……南喀说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活人嘻嘻笑道,“他说你被吓得谁来都不敢开门,所以检查外乡人的时候,你才不在场。”

“哦,还有。”

活人双手捧着腮帮子,脸往前凑,天真无邪的笑道:

“听说在南喀找到你的时候,你还哭着喊着不让他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