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一天,不需要语言,他们之间的隔阂坚冰终究会被融化。
可两个人都忘记了,再巍峨的山峰终究都会倒塌,不能再庇护住雏鹰,也无法成为追逐的目标。
于是冷硬的语言成了寒冰冻成的戈矛利刃,当山峦轰然塌陷,再也等不到春暖花开、寒冰消融,永远扎在了活着的人心里。
爹。
陈怀安默默的趴在阎峥身上,听着杳无声息的心跳声,胸腔内剧烈疼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克制不住的想要干呕。
身旁已经开始有人凑上来,小心翼翼的试图安慰他。
他谁也没有看,换了一只耳朵贴在阎峥胸口,漠然的闭上了眼睛。
“……”
这是何等惨烈的一幕,所有人在这一刻,喉咙全部失声,没有人能说出哪怕一句安慰的话。
苗云楼抹了把脸偏过头去,不愿再看下去,侧身对一旁的阎良低声道:“你先送他回去吧。”
陈怀安现在状态不稳定,擂台赛还没有结束,如果再让他呆下去,以他现在的状况,也许会直接崩溃。
“不。”
出乎意料的,阎良拒绝了他。
“我答应过他,再也不骗他,”他久久的凝视着陈怀安,沉声道,“他不想走,就让他呆在这里,我相信他。”
为什么不走,他明白,陈怀安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