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感到再撕心裂肺的悲伤,看到再惨烈的状况,他也不能离开,只能留下,留在这里接受一切,无论是好是坏的结果。

老爹去世了,陈怀安就是新的寨主,所有事情都会落到他头上,从现在开始,陈怀安再也没有逃避的特权了。

阎良没有看着苗云楼,眼眶发红,冷冷的盯着祝炎,转身对黄金四目厉声道:

“我申请重新判定擂台赛胜负。”

“这不公平,祝炎作为赤帝村寨的寨主,违规插手比赛进程,你判定的比赛结果有问题。”

黄金四目静静的看着他,开口问道:“你有证据吗?”

“他亲口承认,这不算证据吗,”阎良胸口剧烈起伏,面颊上的肌肉几乎在发颤,强忍着情绪,紧咬牙关道,“这不算证据,还有什么算?!”

黄金四目根本不为所动,只是看了看擂台上的令牌,还有那条被甩在台上的蛇,淡淡道:

“口头上的话如果算数,证据就没有意义了,这条蛇是自己窜出来的,从头到尾,祝寨主都没有出现在擂台上。”

“不是我要偏袒他,”黄金四目低头看向阎峥的尸体,顿了顿,低声道,“是你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祝寨主干涉了比赛进程。”

“没有证据,这件事到此为止,请你们下一位选手尽快上场,还有,节哀。”

黄金四目说完便退后几步,不再理会众人的言语,态度十分明显——到此为止。

令牌是祝炎的藏品,梅云姣早已停止了令牌的攻击,甚至已经干脆利落的认输,这突然窜出的毒蛇,只能是祝炎的手笔。

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可是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证明,是祝炎操控了令牌偷袭阎峥,而阎峥在黄金四目宣布结果前,便已经跌落下擂台,赢家只能落在赤帝村寨头上。

一条性命,一场落空的胜利,到头来,只是轻飘飘的一句:

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