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穆点头。
那是纪嘉树小学时养的金渐层。
“好吧,那我自己洗。”纪嘉树被说服了,他是人不是猫,不怪盛穆不会帮他洗。
他撩起衣摆就要脱衣服,露出了一段精瘦的腰身,在灯光下白得刺眼,像是一块上等的美玉。
盛穆的眸光沉了下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种诡异的感觉又一次袭上了心头。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他上前一把将纪嘉树的衣服拉了下来,这惹得纪嘉树很不满意,他抬起腿就踢,被盛穆抓住了脚踝推倒在了床上。
“盛穆,你混蛋!”纪嘉树叫骂着。
“快睡,要骂明天醒来再骂。”盛穆久违得感到头大,在商场上面对再棘手的项目,再难应付的对手,他都没有这么头疼过。
他低头,看见青年的脸透着醉酒的红,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嘴唇泛着莹润的光泽,白皙的脖颈弯成脆弱的弧度。
温热的手指不自觉地来到了他的脖颈处,拇指按在了上面,逐渐加重。
“不要乱动了,小心感冒,不是还要拍戏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咒语,纪嘉树安静了下来。他推开盛穆的手:“你什么都不知道。”
心微微抽痛着。
他连他杀青了都不知道。
“……”
虽然知道不该跟醉鬼较劲,但盛穆还是不耻下问。他把纪嘉树乱动的手紧紧扣住,按到自己胸口:“我到底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