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回去,我不要跟你在一起,盛穆。”

盛穆充耳不闻。一路扑腾着总算回到了家,盛穆无情地将纪嘉树扔到了床上,颇为费劲地把他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汗。

“我真该把你今晚的样子录下来给你看,看你下次还喝不喝酒。”

纪嘉树前一秒被他放到床上,后一秒就闹着要从床上起来:“脏,我要洗澡。”

“你给我安分点,今晚先睡,明天起来再洗。”盛穆捞起一旁的被子,盖到了他的身上。

纪嘉树一睡到被子里,就像被封印了一样,也不闹腾了,盛穆看着这样的他,心又软了。

他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依稀记得喝醉酒的人是要喝醒酒汤,免得第二天起来头疼。他没做过饭,便给桂姨打了个电话,让对方煮好后,让司机送过来。

交代完后他看向床头,本以为已经睡着的纪嘉树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见他看过去,傻乎乎地笑了。

“真傻。”他抬了下嘴角,准备去浴室冲个澡。

他不放心纪嘉树一个人,打算住在这照顾他。

“你要去哪?”纪嘉树疑惑地问。

“洗澡。”

“我们一起洗啊,哥哥。”纪嘉树扭来扭去了跟蚕蛹似得拱到了他边上,拉着他的衣角,“我不洗澡身上难受。”

“纪嘉树,你要知道,我从来没给人洗过澡。”

“骗子!我们明明一起跟憨豆洗过澡。”纪嘉树掀开被子,半坐起来找鞋子,找了半天没找到,他用脚踢了踢盛穆,嘟囔道,“帮我穿鞋。”

“你清醒点,那是猫。”

纪嘉树迷瞪着双眼看着盛穆;“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