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树闭上眼睛,近乎绝望的说:“你都不知道我喜欢你,大笨蛋。”

他的声音听着像是快要哭了。

盛穆的心里升起了一种陌生的感觉,高兴的同时又有点酸涩。

很奇怪。

“只有喝醉才会坦白吗?”盛穆微微俯身,用手摸着他柔软的头发,“我也一样,我亲爱的弟弟。”

不一样。

他们的喜欢不一样。

纪嘉树张了张嘴,可却说不出话来。

他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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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嘉树醒来,天已经大亮。头有些胀,他拿过手机想看一眼时间,发现手机显示屏快被赵小莫的信息刷屏了。

“纪嘉树,你睡得着吗?我睡不着。”

“我直接问了哦,你跟盛穆是什么关系啊?”

“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但你真的很装……”

……

“树哥,求你了,我真的又好奇又惊惧,你都不知道我昨晚受到的惊吓有多大。”

“别逼我来你家现场严刑逼供。”

“喂,还活着吗,活着就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