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蓝岛没有这么做。
被人用手指捏住了敏-感开关, 换谁也不会轻举妄动。
睡衣被撩到胳肢窝, 白皙光滑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没有灯, 黑暗中火热的嘴唇细细磨-吮李蓝岛的唇瓣。
掠食动物可以闻到猎物身上散发的气息, 譬如恐惧,譬如惊慌, 同样,也能闻到一种挣扎过后的放弃。
这种放弃反而让顶级掠食动物产生奇妙的化学物质,玩心大起,不仅放过猎物, 还要和他们周旋,享受捉弄和支配的快-感。
不论是先天还是后天,单枭都是掠食中的佼佼者。
他似乎从李蓝岛身上感受到了顺从的气息。
这让他很兴奋。
他埋在李蓝岛颈间,用牙齿咬着小块的皮肤, 像雄狮叼着小羊的脖颈。
李蓝岛的血液开始升温。
单枭的指腹不停地摩挲,手指带过的衣服蹭红皮肤。
——用粗-暴野性的方式, 和温柔毫不沾边。
李蓝岛被指腹掌控着, 手臂起了一层属于战栗的鸡皮疙瘩。
电流从尾椎骨攀上脑门,再流到四肢百骸。
正常人应该沉迷在新奇的快-慰中难以自拔,李蓝岛的脑回路则九曲十八弯。
——他在思考非同性恋且阳痿的单枭是不是把自己错认成了什么人。
比如,这位财阀家的野犬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白月光or朱砂痣。
李蓝岛想象了一下传说中极为狗血的桥段,单枭会在高烧且半梦半醒的情况下喊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然后李蓝岛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扇他两巴掌,再往他本就不能的地方踹几脚,火辣又坚定地提出诉讼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