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
那就行。
李蓝岛死死捂住被子的手总算松开了点,他重新钻进被窝里,像一条鱼滑溜入水,借此呼吸氧气,平复心情。
李蓝岛觉得姑妈和单老爹可以去做营养师了,他们到底怎么把单枭养得这么大一条的。
横在自己眼前时冲击力很丰富,很有层次。
单枭重新躺下来时,从绅士线中的三件毛衣里拽上来两条,俯身,一左一右地叠在李蓝岛脑袋边。
他大腿贴到了李蓝岛,像根火棍。
“晚安?”单枭说。
李蓝岛“嗯”了声,闭着眼睛睫毛都在发颤。
单枭眯眼盯着他,盯到最后,李蓝岛不情不愿地吐字:“晚安。”
或许是因为这儿是李家,单枭倒是没有再过来蹭李蓝岛。很快李蓝岛就扛不住困意,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半夜不知道几点,他意识忽然回笼,缓慢睁开困顿的眼皮,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为什么自然醒了,腹部就传来异样。
一只粗糙的手从他睡裤裤腰带处往上摸上来,摸到了他的小腹,除了薄肌外其他嫩肉都很软,那只手似乎很满意,捏了捏李蓝岛的肚皮。
操!!
李蓝岛一个激灵,抬腿就要往后踢,小腿却被另一只手抓住。
钳制的力道。
他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危险,空气里仿佛有无数的警戒线,脑子里嗡嗡震颤。
李蓝岛想坐起身时,被人压在床上。
他瞪大眼睛,看清了单枭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