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贤总有种观念,说是只有离婚的夫妻才会分房睡,单枭为客,来了李家,他们又是合法的伴侣,要是再分开难免说不过去,消息要是传到帝都更棘手。
所以李蓝岛对同床共枕这件事接受很快,他相信单枭一定会听话的。
李蓝岛躺好后,过了几分钟,浴室门被人拉开,单枭出来了。
同口味的沐浴香飘散在卧室内,区别在于单枭没用护发素,身上香味比李蓝岛少了一层。
护发素是薰衣草香,如同迷人的夜色。
尽管李蓝岛想假装毫不在意,大咧咧地和好兄弟睡一张床,然而当单枭掀开被子钻进来后,李蓝岛真实地感受到了背后的温度,也听到了耳边沉稳撩人的独属于男性的气息声。
很难忽视这样一个大活人睡在自己身后,李蓝岛浑身刺挠。
他手脚僵硬地不动,想营造自己已经睡着的假象。
单枭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坐起了身。他把被子顶了起来,李蓝岛觉得冷。
等待一分钟,李蓝岛终于失去耐心,一股无名火上来,回身:“你想冻死我吗?”
他面前忽然展开一片麦色的肉-体,腹部肌肉块块分明,呼吸撑起棉被,露出精壮的公狗腰,胸前两点褐色明晃晃地戳在李蓝岛眼前。
“”李蓝岛衣领都吓得散开了,“单工,请问你为什么不穿我叫人给你买的新睡衣。”
单枭手里捏着空调遥控器,好像刚刚才研究会怎么使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行云流水地滴滴两声调高了暖气,这才侧头冲他笑:“在家为什么要穿衣服?单家的人都这样,我们需要露出纹身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满臂的鱼鳞如水墨画,后背更是泼墨般。
李蓝岛深呼吸一口气,败给了财阀文化,“那你内裤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