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蓝岛反问:“你想对我说什么?”
单枭并没有立刻开口,他手掌捂住了李蓝岛的脸颊,修长分明的手指绕到李蓝岛耳后,绕着耳廓轻慢地抚摸。
指尖从上往下,刮擦到耳垂,带了点力道捏住那处的肉。
李蓝岛宕机,大脑一串电流跑过。
单枭屈起手指,弹了李蓝岛的耳垂一下。
不轻不重,但是李蓝岛耳边咚地一声。
他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有物理因素,也有心理因素。
这是个亲昵又粗-暴的举动。
单枭说:“熟透了。”
“”
“我想把你吞掉。”
如果是别人对李蓝岛说这句话,李蓝岛会冷笑一声让他去死。但单枭说这句话,莫名很有信服力。因为这个神经病真的干得出来。
“请你忍着。”李蓝岛把浴巾甩单枭的脸上,“我想过得体面一点。”
一般来说男人头发少,冲个澡而已用不了多少时间,单枭这一洗整整半个小时,李蓝岛不仅把陈院发给自己的秘密监狱录像看完了,还等困了。
他关了大灯,留床头小夜灯,先钻进了被窝里,钻进去之前特地用几件衣服划分了床位,中间的分水岭就是他们各自不能逾越的绅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