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次不撒泼,哭得很隐忍,憋得满脸通红,也不出声,憋不住的时候会哽咽抽泣几下。
陈颂笑了,萌生出逗他的心思:“又哭什么,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爱哭。你是爱哭鬼,爱哭鬼顾行决。”
“我高兴,我高兴老婆。这么久了,我受伤都自己擦药。没想过你还会给我擦药。我很珍惜了。我很珍惜了。你给我的我都很珍惜了。”
“你给我做的那个保佑平安的红绳我也好好收起来了。那天我去家里在床头柜里都找到了。戒指,红绳,日记本。还有你放在桌子上的钥匙。”
“我都好好收着了。戒指,”顾行决看了眼陈颂,怕陈颂又要扔掉,然后换了个东西继续说,“红绳沾水容易脏容易弄坏,我就没戴放好了。我舍不得戴,因为你说那是最后一次给我做了。房子,那栋房子我也没卖。我在京市的时候,还住在那。你的东西我都没动。”
陈颂一顿,继续给他上药。
给顾行决擦完手臂上的伤后,陈颂凝眉深吸一口气,掀开顾行决的衬衫:“你拿着,我给你上药。”
顾行决捏住衬衫衣角,一直盯着他。
陈颂捏着棉花球擦破皮的伤口,注意到那些硫酸疤痕还是会心口不安地跳动着。
上完药后,陈颂热出一身汗。
“你看我干什么。”陈颂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半阖的眼诱人不自知。
顾行决咽了咽干涩的喉,哑声道:“你很好看。我想亲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