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亲你吗,老婆。”
陈颂擦汗的手一顿,心跳得快了些,有些生理性的冲动快要呼之欲出了,他总觉得更热了。
顾行决慢慢压近,浓烈的桂花酒香醉人心脾,恍乱人心。
被泪水浸洗过的唇瓣晶莹亮泽,像很软很甜很多汁的水蜜桃,咬一口就能缓解心中的燥热。
陈颂的气息也跟着紊乱了,幽冷的清香染上桂花酒香,呼吸交融错乱。
松动的弦一瞬间清醒过来,再次紧绷,陈颂匆忙避开,起身去开了空调。
一、一定是因为没开空调,太热了,热得昏头了才会这样。对,就是这样。
“你去洗澡。”陈颂坐回床上,对着空调吹了会儿风,那风不太冷,但让他清醒了些,有又反应过来,“不行,身上都是伤,不能洗。还喝了这么多酒。”
“睡觉吧。你睡地板。我给你铺层被子。沙发太小,装不下你。”
陈颂从衣柜上的袋子里翻出冬天的厚被子给他铺在地板上,拿了条薄毯子给他盖。
捣腾完,一转头顾行决还在那傻愣愣地坐着看他。
“过来,睡觉了。”陈颂喊他,没反应。还是一脸很认真执着地望着陈颂。
陈颂:“……”
真的,好像狗。
这次陈颂没放任他,坐床上没动,问:“你又怎么了。”
“我要忍一下。”顾行决说。
“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