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我在新闻上看到消息的时候心都死了。

陈颂放药瓶的动作慢了一瞬,盖上盒子,没有再听他的下言转身走了。

顾行决难掩眼神里的落寞,好不容易见一面,陈颂与他的话题一如当年,除了赶他走还是赶他走。

“顾总!”门外走来一个黑框眼镜,身穿polo衫的青年,“谢家的部队已经疏通路口了,所有志愿队马上过来。”

“嗯。”顾行决漫不经心地应声,目光落在陈颂的背影上。陈颂把药箱放在工具架上,踮脚去拿顶端的大箱子。

“你受伤了顾总!”青年看衬衫血红一片,惊呼道,“我马上去把医生叫来给您看看!”

“不用,没看见人已经包扎好了么。”顾行决的声色比平常温润几分,语罢便起身略过他,走到陈颂身边,帮他端下箱子。

“要搬哪,我给你搬。”顾行决见陈颂不语,晃了晃箱子补充道,“这个沉。”

陈颂额前起一层薄薄冷汗,胃疼得他淡眉轻蹙,略微颔首强撑片刻,声音还有些抖说:“搬到刚才送来的小女孩旁边。”

顾行决上前一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陈颂摇头,咬牙把胃痉挛的疼痛忍过,稍稍好些后带顾行决走:“跟我来吧。”

顾行决眉头皱了皱,不放心,但不好多说什么,端着箱子跟在陈颂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