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端吧,顾总。”方才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青年迎上来说。

他是顾行决的总助温卓,跟顾行决半年多。顾行决自进炎盛集团后,身边的助理换过十几个人,要么是被顾行决嫌弃太蠢开了,要么就是受不了顾行决阴寒到极致的坏脾气和高强度玩命工作自己辞职了。

温卓能待在顾行决身边这么久,除了自己本身就是个卷王工作狂外,他还擅长察言令色,正式任职前就多方打听,相处一个月左右就将顾行决的习性摸得大差不差。

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在一次顾行决醉酒下,他意外得知这个冷面老板有个隐藏很深的秘密。

工作上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阎王竟然为了一个人哭得泣不成声。第二天酒醒,温卓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他当顾行决也断片忘记了这事。

哪知一周后顾行决直接让温卓去找个人安排在南城温市的一家医院里,让那个人偶尔拍一个人的生活照给他看。

那个人就是顾行决醉酒后喊的人,照片中的人清俊淡漠,生的像古画里忧郁的美男子。温卓试探地问过顾行决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

问完那个问题他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多此一举,顾行决是个每天只用睡四个小时的工作机,哪来时间去见。刚想转移话题,却听顾行决淡淡地道:“他不想看见我。我去了怕忍不住跟他说话。”

后来温卓也知道,其实顾行决偷偷跑去看过一次,过年的时候。

温卓听过顾行决京市纨绔第一的名号,只有温卓知道他浪子回头改了性。

不管应酬给他塞多少人,他都冷脸拒绝。直到有一次,有位合作商叫来一个和照片上有三分像的人来讨好,顾行决勃然大怒后,再也没人敢用情、色讨好他。

温卓见证了顾行决的隐忍,以为时间会让他淡忘。谁知前两天还在国出差的顾行决,看到新闻后疯了似的连夜赶到这个乡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