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情在花园大显完身手,回到客厅,封存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他把帽檐拉下来,遮住了眼睛,只剩鼻尖、下巴露在外头,看上去特别清瘦。
秦情单腿跪在沙发上,小心翼翼掀开封存的帽檐,在他眼皮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光滑细腻的皮肤带着温暖的热度,秦情感觉嘴上是甜的,像是吻过了一块轻盈柔软的。
封存眯了一会儿,自然醒了,他看到花园里一个巨大雪人已经成形。
秦情端着热牛奶从厨房走出来:“醒啦?”
封存望着玻璃门外点头:“有进步啊。”
秦情纳闷儿:“什么?”
封存打开手机,伸到秦情面前:“和它比,不是很有进步吗。”
秦情张了张嘴:“你你看到了?”又从封存手里抽过手机,“怎么还设成壁纸了,什么时候设置的?”
“就我们离开别墅那天。”封存转头看着他,“一直到现在,没换过。”
秦情拍拍脖子,又摸摸大腿:“我以为你那个时候就是我其实当时我不知道,就是我不知道你拿我我心里很没底的,我不确定你到底”
到底爱不爱我。
“爱的。”封存摸着他的脖子上的纹身说,“比这一天还要更早,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
秦情微怔,他凑过去抱住了封存。他感受到胸口有一团暖融融的东西正在膨胀,像太阳似的,把他的世界到处照得亮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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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后的某一天,秦情拿着摩托车驾照,欢欢喜喜回家,却发现封存胳膊上贴了新的纱布。没等他开口问,封存主动解释道:“我去洗纹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