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封存咬着衣领脱下外套。
秦情呆呆看了一会儿,然后兴冲冲地走到客厅,把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在了茶几上,好家伙,全是零食,没一个正经菜,唯一的健康食品,是两瓶酸奶,还是加了糖的风味乳。
封存扯掉帽子,抓了抓头发,他头发有些长了,好长时间没剪过。在秦情收拾零食的这段时间里,封存上楼换了一套特别轻便的宽松家居服,然后回到一楼,盘腿坐在沙发上,突然就跟头发较起了劲:“早上都没觉得它这么长啊,想拿个推子全剃了。”
秦情无奈叹息:“我前天问你要不要出去剪头发,你又不去。”
“前天是前天,今天是今天,”封存摸着头发,肉眼可见地有些不爽,“要不你来剪。”
“我不!”秦情拒绝得很干脆,“我没那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他打开一瓶酸奶递给封存。
封存接过,喝了一口,又说:“口袋里有盒五颜六色的糖,超市里没你平时吃的那个牌子。”
“我已经吃了一颗了,”秦情张嘴,朝着他吐了下舌头,色素染得绿油油。
封存笑了起来,然而没几分钟,注意力又再次回到了头发上。
“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品牌方送了我一顶新帽子,我不适合那玩意儿,想给你来着,忘了。”秦情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上去拿啊!”
秦情把一顶很柔软的黑色冷帽戴在了封存脑袋上。
“好看。”他直白又真诚地说。
这帽子一戴,好像就把封存和头发较劲的心封印起来了。秦情说:“咱中午随便吃点吧,”他指着花园笑,“我先去堆个雪人。”
“好啊。”封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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