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情低头仔细看他的手臂:“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想着要洗啊。”
“那都不是我的东西,”封存说,“但伊卡洛斯留下了。”
“不疼吗?”
“你觉得呢?”
秦情笑了笑:“那你还得疼好多次哦,一两回洗不干净的。”
“我又纹了两个新的。”封存说。
秦情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纹了洗,洗了纹,哥你是不是太闲了,非要找虐?”
封存转身,脱下上衣,秦情看到他的尾椎左侧,跟自己后背的那块烧伤重叠的地方,多了两串八位数字。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两个日期,一个是自己拖着行李箱,擅自闯入封存家里,死皮赖脸非要认人当哥的那一天,一个是去年春分,三月二十一日,他回国的日子。
秦情捂着脸,搓了搓,他心里有些触动,但他不想再流眼泪了,他扯过封存的t恤,帮他套在了脑袋上,然后埋头在他后背上蹭了一蹭,用很高昂的声音说:“我拿到驾照了!”
“恭喜啊,”封存说完,转过身来,“那晚上要不要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
“去听我唱歌。”
“唱歌?”
封存点头:“nancy写的,自己不愿意唱,又找不到别人,就给我了。夏天、夏至最近工作闲,天天在柯舒维朋友那个酒吧弹琴玩儿,我有空会去坐坐,偶尔被拉上去唱两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