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像是绞肉机搅动脑花一般的头疼。不仅疼,还晕, 如果可以睁开眼睛看一眼, 大概率也是模糊一片。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腕,绳子绑太紧,粗糙的绳结磨得皮肤生疼。这时候,耳边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这声音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了, 然后有人问他:“醒了?秦万斌是你爸吧?”
他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一团干涩的破布骤然塞入他的口腔,堵塞了他的喉咙,他条件反射干呕了两声。
“就是他,我对比过照片了。”这是另一个男人在说话。他一边用力塞着破布,一边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别墨迹,赶紧拍了发过去!”
下一秒,秦情被人抓住头发,被迫扬起了脸,他能感受到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上了脖颈表面,紧接着是一阵细密的疼痛。
是刀吗?我操,牛逼,我要被抹脖子了?真他妈牛逼秦万斌到底干了什么啊?
跟他当了这么多年貌离神离的父子,没觉得他有本事招惹这种级别的麻烦
不过,为什么还会牵连我啊?他都不要我了啊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他不要我的。我爸不要我,我妈不要我。他们怎么这么坏,怎么偏要为难一个谁都不要的人啊
秦情想到这儿,绝望感扑面而来,甚至某个瞬间他都觉得,其实也没关系,没多大关系,要不就算了吧,爱抹抹吧,反正这辈子也——
不对啊,不对。
我也不是谁都不要存哥要我的,存哥要我!
封存
封存还在家里等着我。
头皮上那股力道松开了,秦情的脑袋被推得一晃,骤然冒了一身虚汗。他听到有人说:“拍完了,等着吧。”
“会给钱吗?”又一个人问。
“谁知道,反正你拿自己那份,其他别管。”
那人嗤笑一声:“这有钱人就他妈的欠教育!早给钱,屁事没有!”
“都拿老实人当傻逼,不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