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青涩的攻击,打架老手轻而易举就避了开。潘博在地毯上踉跄了几步,回过头来对他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因为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秦情没听明白他到底嚎了啥。
潘博嚎完这一嗓子,转身跑了。
潘博冷不丁上门发了这么一通神经,居然还动起了手来,秦情认识他这么些年,从没见过潘博跟谁动手。
真他妈出息了。
窝里横!
心里气归气,潘博反常的举动让他心里很不踏实,秦情给ea和老太婆分别打了电话,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没听出什么异样。第三个电话他又打给了赵小兰,这次没有旁敲侧击,他直接问:“潘博最近在忙什么你知道吗?”
“带人追星呢。”赵小兰说。
“怎么突然开始干这个了?”
“说是来钱快。”
“出什么事儿了?缺钱?”
“没怎么,”赵小兰说,“他说,就是想给家里做点贡献。”
做贡献?奇奇怪怪,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觉悟了?终于度过了青春期,想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秦情托着下巴,望着壁炉烧里得有模有样里的假火。
其实他也很想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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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情心里不痛快,晚饭都没吃,就在楼下左晃晃,右晃晃,想要快些熬到睡觉时间,但似乎都来回转了上百圈,也只不过才七点多。
他在钢琴面前坐下了,来封存家这么久,从没看到开过盖儿的那架三角钢琴。
秦情给“呆胶布”发了微信:「在忙吗?」
呆胶布:「今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