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人当儿子也是倒八辈子霉!”
“活该的,上辈子造孽!”
这些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话,嘈杂得不得了。过了几分钟,似乎是来了个管事的,他大喝一声:“吵什么吵?生怕没人看见?”
众人安静。
管事的径直走到秦情面前:“是他吗?”
“是,就他。”
管事的抓起秦情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秦情被蒙了眼,看不到这人的表情,但从动作上隐约感受到,对方似乎是愣了一下。
他借机闷哼两声,下一秒,嘴里的破布被扯开了。那人说:“别喊啊,这儿喊破喉咙也没人。”
他大肆呼吸了几口,沙哑着声音问:“有水吗”
对方迟疑着没说话,半晌后,对其他人道:“你们先出去。”
杂乱无章的脚步远去了,秦情又被这人扳着下巴抬起了头,他听到手机拍照的声音,然后,周遭就只剩无边的寂静了。
他没有喝到一滴水。
秦情没喊也没闹,虽然心里着急回家,但现在喊也白喊,闹也白闹,不如缓缓,等眩晕过劲后,再做打算。
这会儿秦情算是听得八成明白了,他大倒血霉的原因是秦万斌欠人钱。欠谁不知道,总归是不是小数目。绑人的钱没拿到,他这脖子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断不了。
但钱要是一直拿不到,那可就什么都说不准了。
秦万斌。
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