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情转过头来。
“再不吃要过期了。”封存说。
“哪有那么夸张。”秦情挠了下额头,“那可是糖!齁甜的东西保质期都很长的。”
“是吗。”封存把车驶入了一条类似于村道的小路,“那人的记忆也这样吗?”
“也哪样?”秦情有点懵。
“齁甜的记忆保质期长,酸涩的记忆容易遗忘?”
秦情还是不解,眉头微微皱了皱,很勉强地应了声:“可能是吧,”又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青春疼痛语录上拷贝下来的一样”
土啊。
“那如果今天能玩开心,就把昨天夜里的事忘了吧。”
秦情傻愣愣眨了两下眼睛,突然想起白天老太婆说封存打电话“哄他回家”的事儿,当时他还不以为然眼下看,他竟然是真的存了哄人的心思。
车突然停下了,就停在河滩上。
秦情趴在窗边,把头探出去望了一眼,离他们约莫五六十米远的地方,整齐排列了好多车,车边有灯光,还有帐篷。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露营吗?”
“你要不喜欢,就随便走走,然后回家。”封存说。
秦情很难形容这个当下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
露营这件事,对他而言本来是中性的,他不觉得多么有趣,但因为怀揣了一颗发野的好奇心,什么地方都想瞧上一瞧,什么事情都想干上一干。所以当秦昼提出要带他去森林、去湖泊、看星月、看太阳的时候,他收拾好比自己个头还大的背包,欣然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