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这份“欣然”不在了,虽然他不愿承认,那次在寒冷的山间,秦昼的确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可是,与封存单独在外头过夜恐怕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
“倒也没有不喜欢。”秦情说,“但是不是有点仓促啊?什么都没准备呢。”
“车里什么都有。”封存说,“我以前没事儿就留宿荒郊野岭。”
他本想来说,你哥第一次露营就是跟我一块儿。但莫名觉得煞风景,没有讲出来。
秦情从窗口收回脑袋,沉吟片刻:“哥,我掐指一算,今天没有回家的吉时。”
封存听到这话,笑着一偏头:“下车,帮我搭帐篷。”
-
两人在略微远离人群的地方“安营扎寨”了。“营寨”简陋,除却一顶帐篷,就剩两把椅子。秦情把椅子拖到了靠河的地方,月亮倒映在河里,好近,仿佛穿过蒿草就触手可及。
“之前来过这儿?”他转过头去问封存。
“第一次。”封存说,“你说要去河边,现找的,网友推荐。”
“不怕被网友搞诈骗啊?”秦情说,“万一就是个臭水沟怎么办?”
“那也是崭新的臭水沟。”
秦情看他一眼:“喜新厌旧?”
封存笑了笑,像是不置可否。
这时,秦情看上游方向亮起了一大片橙黄色光晕,他站起来,伸长脖子张望:“起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