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又是整整四个小时过去了,对方居然没再多问一声,秦情莫名有些失落,但同时又觉得特别正常。
这个人连自己都不乐意多管。
约莫凌晨一点,秦情到了家。
输完开门密码,他蹑手蹑脚进屋,连灯都没敢开。他摸着黑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刻意倾斜杯子角度,尽量不让水花碰撞发出响动。
喝完水,秦情往楼上走,借着暗重重、冷幽幽的月光,试探着跨出了第一步,这时只听大门方向传来声音,客厅骤然变得灯火通明。
“怎么不开灯?玩儿瞎子摸鱼呢?”
封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一边脱外套一边往屋里走。
秦情吓得心脏咚咚跳,缓了几秒钟,才从楼梯上走下去。
“下次出声前能不能打个招呼?”
“行啊。”封存说,“我先悄无声息走到你背后,拍完你的肩膀再说话。”
秦情笑了起来:“我以为你睡了,怕吵到你。”
“一楼的灯,都能吵到我,那我改名豌豆王子算了。”
秦情耸了下肩膀:“我妈睡得早,一点光亮都见不得,八点之后,除了自己卧室,其他地方不准开灯,我习惯了。”
他做贼似的回家,其根本原因,自然是在于不想让封存发现他回得太晚,但这话说的倒也都是事实。
封存听了,没说什么。
秦情本来很想问他一句,怎么这么晚才回家,但万一封存话头一转,对准自己就不好了。
撒谎胡扯这种事,秦情虽然是资深选手,但面对着封存,还是希望能少说一句算一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