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情见了,主动让到一旁。男人跌跌撞撞跑到外面,往水泥地上狠啐了一口腥痰。
大门里探出一颗凶神恶煞的板寸脑袋,瘦瘦高高,眼窝深陷,他对着楼外的男人吼了几句威胁的话,男人佝偻着身子点头哈腰,急急忙忙退了几步,身影消失在巷口。
秦情与板寸脑袋四目相对了几秒钟,都没言语。没等板寸脑袋关门进屋,秦情抬脚往楼上走了。
“ea姐在三楼打牌。”板寸脑袋忽然说。
秦情回头,透过楼梯间隙对他笑了笑:“知道了,鬼哥。”
第5章
302大门敞开着,麻将机的洗牌声嘎吱作响,一个化着浓妆的年轻女人给坐在北面的中年男人点了根雪茄。
男人接过烟,没抽,转头在女人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又歪歪扭扭靠进椅子。他眼皮一抬,瞧见秦情站在门口,也没什么反应,视线不疾不徐飘回了牌桌。
秦情走过去:“宏哥。”又朝浓妆女人递了个眼神,“ea姐,这阵子联系不上是我不对,今天来负荆请罪。”
关宏敲了两下麻将,背对着他招手:“这局你来,赢了,就既往不咎。”
浓妆女人坐在旁边笑:“坐吧,看看你技术退步了没。”
秦情硬着头皮坐下,椅子还带着关宏的温度,他不动声色往前挪了挪。
之前听公园门口下棋大爷说的,坐别人坐过的热凳子容易得痔疮,他可不想去医院捅屁股。
麻将刚刚洗好,关宏手机响,他转身去了隔壁屋,候在身侧的刀疤脸,也跟着一起了离开牌桌。
ea看着秦情,眼神玩味:“看把你紧张的,老关逗你玩儿呢,我已经替你解释过了。”她的高跟鞋挂在脚尖,抖了抖,“啪嗒”一声落到地上,“不过千万别有下次啊,真把老娘惹生气了,才不帮你说话!”
秦情笑着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