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喷在皮肤上,烫得傅桑乐一哆嗦。
廖翊修整个人压在傅桑乐身上,重得像座山,手指却发抖地扯着傅桑乐衣领,既急切又不敢太用力。
廖翊修额头抵着傅桑乐肩膀,鼻尖一个劲往他颈窝里蹭,像是要把缺失的安全感都补回来。
后颈腺体烫得吓人,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不正常的热度。
零翊修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
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傅桑乐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偏头躲开了这个过于深入的吻。
alpha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却硬是压着没追上来,但释放出更多带着引诱意味的信息素。
傅桑乐喘着气往后仰:“等……等等……你到底怎么了?以前易感期也不这么……”
廖翊修抬起头,眼眶发红,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打湿了:“不知道,难受。”
廖翊修声音发颤:“怎么才回来?以后不能关机,好不好?”
傅桑乐皱眉去摸他额头:“生病了?”
“你答应我,”廖翊修突然哽咽,手指神经质地摩挲着他后颈那块残缺的腺体,“必须让我随时能找到你,不能抛下我。”
“手机没电了。”
廖翊修:“为什么没电?是不是我太烦了,你不想听见我的声音。”
傅桑乐叹了口气,伸手环住他脖子,拇指抹掉alpha眼角的湿意。廖翊修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收紧手臂,仿佛这样就能确认廖翊修的存在。
oga受不住这样极致的亲密,投降说好好,我之后随身带充电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