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桑乐被这劈头盖脸的问话弄得一愣:“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廖翊修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点不自然的闷:“你快点回来,我……不太舒服。”
傅桑乐太了解廖翊修了,这人要面子从来不会示弱,更不会卖惨。
就像当年恢复记忆后,硬撑着病体到处找他,后来偷偷跑回r区,被流氓a揍了一顿,还是从管家嘴里听说这事。
现在居然主动说“不舒服”,八成是难受到极点了。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傅桑乐已经小跑着去路边拦车。
廖翊修还在强撑着道:“你快回来吧。”
傅桑乐一边让司机加速,一边追问廖翊修到底怎么了。电话那头的人支支吾吾,最后只憋出一句“我特别需要你”。
车刚停稳,傅桑乐就冲进别墅。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他愣在原地,床上堆满了他的衣服,廖翊修整个人埋在里面,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alpha的信息素浓得呛人,雪松味里混着焦躁不安。
傅桑乐走过去,拍了衣服堆里的alpha一巴掌。
廖翊修猛地抬头,眼睛里泛着水光,迷茫又委屈地看着他,脖子还挂着他的一件旧衬衫。
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哪还有半点平时精英alpha的样子。
廖翊修扑上来,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新换的床单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和alpha灼热的气息混在一起。
廖翊修滚烫的嘴唇贴在他耳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