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我想要老婆,”廖翊修亲了亲傅桑乐的鼻尖,轻啄着傅桑乐,在侧颈和锁骨处留下牙印。
傅桑乐感觉到他的动作,小声抽了口气:“你是小狗吗?”
“老婆,下次不要不接我电话了,”廖翊修说完就对着傅桑乐的腺体来了一下,廖翊修被这么一刺激,脖颈后仰扯出一条诱人的曲线,骂也骂不出声了。
“你在磨什么?”
“我在等你说让我进我才能进吗?我是最听话的小狗。”
廖翊修大概明白傅桑乐现在一定很想打他,但是迫于形势。
傅桑乐松口后,廖翊修就迫不及待了。
完事后傅桑乐的嘴唇呈现出水红,衬着白皙的皮肤格外扎眼。
廖翊修整个人黏在他身上。
“以后必须第一时间接我电话……”alpha声音闷着,搂着傅桑乐不放,“不准嫌我烦。”
傅桑乐累得眼皮直打架,还是伸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嗯……不嫌你烦,你乖一点,我想睡觉。”
接下来三天,廖翊修跟长在傅桑乐身上似的。
傅桑乐去厨房倒水,alpha就跟到厨房;他去阳台收衣服,身后立马多出个影子。有次傅桑乐只是出门透口气,回来就看见廖翊修在客厅来回踱步,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甚至傅桑乐觉得自己还不回来,他会直接急哭。
易感期的alpha简直成了人形挂件,离了傅桑乐半米就开始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