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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傅桑乐痛苦又渴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他叫着阿修,带着哭腔声。

廖翊修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最终一个字都没说,直接掐断了通话。

去r区的路上,他靠在车后座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处理这个“麻烦”。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他却莫名烦躁,扯松了领带还是觉得喘不过气。

失忆后的世界一片空白,突然冒出来的oga让他本能地警惕,从小到大,身边围着的哪个人不是冲着廖家的权势来的?

他用最阴暗的想法揣测傅桑乐: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ga,八成早就摸清了他的底细,想趁机捞点好处。

这个念头像层厚厚的壳,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却忘了去想,真的会有人不图别的,就只是爱他这个人,爱那个一无所有、连自己都记不清的廖翊修。

他那时候把傅桑乐的真心踩进泥里的时候,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自己的自私,高傲而忏悔。

廖翊修终于抽出手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医生来得很快,拎着药箱匆匆进门,针头刺入傅桑乐苍白的手背,点滴瓶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

“他现在比普通oga体质弱很多,”医生推了推眼镜,“腺体旧伤一直没养好,免疫力也差,平时得多注意,不能劳累,更不能受刺激。”

廖翊修一直点头,把医生的话一每句都记录下来。

之后他一整天都在床边,看着傅桑乐陷在枕头里的脸,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点滴管里的药水缓慢流动,像在倒计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