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猛地扎进廖翊修心口。
廖翊修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他看见傅桑乐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喃喃地道:“其实腺体坏了也挺好,我也不想过发情期了,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一点尊严都没有的发情期。”
被子被猛地掀开,廖翊修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他心疼死了。
真的要疼死了。
傅桑乐浑身滚烫,在被抱住的瞬间微微发颤。廖翊修的手掌贴在他汗湿的脊背上,一下下顺着那凸起的脊椎骨轻拍,嘴里翻来覆去只有“对不起”三个字。
原来这些年傅桑乐从没忘记过,那次独自捱过的、难堪又痛苦的发//情期。
那时候廖翊修刚回d港,父亲猝死的消息像记闷棍砸得他眼前发黑。家族里那些叔伯表面哀戚,背地里却争相露出獠牙,他那个时候记忆断在了最不该断的时候。
r区那个叫傅桑乐的oga,在他当时的优先级列表里原本排不上号。
廖翊修那段时间每天睁眼闭眼都是账目、股权和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时,他看都没看就直接按了挂断。
直到第三次响起,他才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傅桑乐当时给他买的手机,在他眼里非常廉价。
那部手机被他扔进过垃圾桶,可第二天清洁工来收垃圾前,他又把它捡了回来,屏幕却裂了道缝。
电话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廖翊修盯着来电显示看了很久,久到自动挂断,他终于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