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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走后,他伸手碰了碰傅桑乐扎着针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平时要高,却又比刚才降了些。

廖翊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傅桑乐后颈那块皮肤,原本该是柔软饱满的腺体,如今摸上去却像干涸的河床,皱皱巴巴地凹陷下去。

他记得oga的腺体本该是娇嫩的,在情//动时会微微发烫,散发出甜蜜的信息素,像朵被晨露滋润的花。

可现在这朵花枯萎了两年。

傅桑乐总是轻描淡写地说腺体坏了也好,省得麻烦。

可廖翊修比谁都清楚,oga的腺体就像第二颗心脏,现在这颗心脏不再跳动了。

他想起医生欲言又止的表情,说长期腺体功能障碍会导致信息素紊乱、免疫力下降,每一条后遗症都像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都是他害的。

廖翊修把脸埋在那截苍白后颈上,以前还能闻到淡淡的信息素,现在如何用alpha信息素引诱都很难闻半点熟悉的味道。

傅桑乐的心像只受过伤的蚌,被廖翊修一次次粗暴地撬开,最终学会了把柔软的内里藏进坚硬的壳里。

现在就算廖翊修捧着真心等在壳外,那扇门也不会轻易打开了。

傅桑乐等再次醒来已经是接近下午了,他坐着发了会呆,觉得嘴里很苦,头还是晕晕的,他印象里好像是廖翊修给他灌了很苦的药,很温柔很有耐心地哄他,一点都没有发脾气。

他下床想要去喝点水,就看见原本应该工作的廖翊修正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