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桑乐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杂志想翻翻,结果封面赫然印着廖翊修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再往下翻,财经周刊、商业人物、高端访谈,整排书架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关于这个廖翊修的报道。
傅桑乐想不通,一个人到底是有多么自恋,才可以收集来这些。
傅桑乐悄悄把门推开一道缝。还没开口,助理已经快步过来,听完要求后利落地转身,不一会儿就送来本崭新的小说。
傅桑乐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啊,他办公室的那些书,我不喜欢看。”
助理:“应该的,廖总嘱咐我的要好好照顾您。”
说完助理很小声道:“那些书确实无聊了点,都是夸廖总的,有些媒体乱拍廖总丑照黑稿的,都被他都告了的。”
傅桑乐:“…………”
廖翊修开了一个上午的会,推门进来的时候,傅桑乐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熟了。
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他半边脸陷进靠枕里,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一边还有一本书。
助理轻手轻脚放下刚买的午餐,眼神往沙发那边瞟了第三次,被廖翊修一个眼风扫得立刻低头退出去。
玻璃门外时不时有人经过,脚步声压得再轻,经过这扇门时还是会不自觉地慢下来。
廖翊修解开西装扣子坐下,文件翻过一页,钢笔尖在纸面上顿出一个墨点。他抬头看了眼挂钟,又看了眼沙发上蜷着的人,最后起身把外套搭了过去。
傅桑乐醒过来时先闻到雪松混着咖啡的味道,睁眼看见搭在身上的西装外套,他抓着外套坐起来,吃过了午饭,廖翊修又带傅桑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