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知道那样温顺的假象底下,傅桑乐正汹涌着怎样决绝的暗潮。
廖翊修说要补偿他,带他出去走走。傅桑乐没反对,结果车直接开到了公司楼下。他还没来得及皱眉,廖翊修已经推门下车,他只好跟着进去。
走的是高层特殊通道,总裁办几个员工本来在闲聊,见他俩进来,声音立刻低了下去。
傅桑乐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好奇的、探究的,全黏在他身上。廖翊修倒是无所谓,单手插兜走在前面,连头都没回。
走廊上不断有人经过,有的点头喊“廖总”,有的假装没看见,但余光全往傅桑乐身上扫。
他绷着脸加快两步,和廖翊修并肩,低声问:“我能不在这里吗?我自己出去。”
廖翊修侧头瞥他一眼,嘴角一扯:“你准备去哪里?又去找律所吗?”
傅桑乐觉得廖翊修真的很小气。
揪着一件事不放。
廖翊修把人带进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缩影,车流像细小的血管,在高楼之间蜿蜒穿行。他手臂一揽,傅桑乐就被带到了窗前。
傅桑乐肩膀被他手掌扣着,动弹不得。
“这栋楼都是姓廖的。”廖翊修说这话时,下颌微微抬起。
傅桑乐侧头看他,其实他哪里不像傅修,分明就是一模一样。
廖翊修现在的表情就跟傅修当初冲他说“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那股子嘚瑟的劲儿都分毫不差。
廖翊修开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