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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心里就只有那个傅修是吧?”廖翊修冷笑一声,“可惜了,那个废物永远回不来了!”

他一把将傅桑乐拽到跟前,手指掐得他腕骨生疼:“你是我廖翊修的oga!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oga,离婚?也轮不到你来提。”

廖翊修负气离开,他还一怒之下扣住了傅桑乐被偷的身份证。

傅桑乐觉得廖翊修是个疯子,之后的日子就像坐牢,别墅的人把傅桑乐看得很紧,在厕所里呆超过十分钟就有人敲门。

廖翊修虽然再没露面,可这座豪宅里处处都是他的眼睛。

傅桑乐想出个门管家还要先请示廖翊修,得到地回答自然是不允许,没过多久就有一群精英做派的律师团上门来。

廖翊修:“你又要出门找律师吗?不用了,我替你请了专业的,有问必答。”

傅桑乐:“…………”

那群人很明显对这份拿着钱纯属讲故事的工作十分热衷,傅桑乐无论走到哪里,耳边就有人给他科普被a遗弃的o是有多么可怜,很多因为不能摆脱标记而选择做消除手术,更甚者很多o一辈子只能服用激素药而不能再被a接纳。

傅桑乐却从中受到了启发:“对啊,标记可以消除的。”

律师们:“……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我们什么都没说。”

傅桑乐自从这个念头起,他就有些心动。

他查询了很多资料。

手术有风险,但是有得一定要有舍。

知道这类手术都需要配偶的签字,而廖翊修肯定不会给他签的。

那段时间傅桑乐在廖翊修眼里很“安分”,至少没再提过离婚,没再跟他说过气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