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辆车上的保镖下来,要去按聂钧的肩膀,聂钧犹豫了一下,看着面前那张跟孔温瑜相似的脸部轮廓,站在没动。
海鸣拦了一下,连忙对满明芷说:“他敢乱说,老板不会放过他的。”
满明芷冷眼瞧了一眼海鸣,又重新去打量聂钧。
这个贴身保镖平日里没什么存在感,哪怕穿过客厅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特别注意,他太低调了。
听说他很能打,又不滑头。这种人在放在孔温瑜身边是好事,至少能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又不会撺掇他去干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
可是他太‘听话’了。一味顺从孔温瑜,就连今天这样的场合也敢纵容他胡闹。
“给你个机会,”满明芷声音非常低,“前头领路。”
聂钧解释:“之前碰到一点重要的事,刚刚已经解决完了,我正准备送他回酒店。”
“还回什么酒店?”满明芷冷笑一声,“他不用回了。”
聂钧一愣,满明芷说:“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突发急病,进了icu。隆家人正准备带女儿去医院看他呢!”
海鸣拄拐来回奔波,恨不能凭空多长出几条腿来:“消消气,还是先找人吧。”
满明芷一腔怒火被压到现在,脸色都变了:“电话打通了?”
海鸣连忙拿手机出来,给孔温瑜打电话,提示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
这至少说明孔温瑜已经洗完澡,并且打开了手机,聂钧垂下视线。
满明芷微微偏头,高高在上睨着聂钧,说:“你来打。”
聂钧一顿,海鸣犹豫了一下过去,一边朝他使眼色,一边去摸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