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聂钧车把手上挂着的衣服,好似确认他们已经取得联系,松了口气。
聂钧单腿撑地,面不改色道:“处理了一点事,我正要送他回去。”
两把伞骨撞到一起,聂钧拿伞的那只手还绑着夹板,海鸣后退了一点。
“多紧急的事,非要赶在这会处理?”海鸣示意他看停在身后的汽车,神色凝重又深觉棘手。
车门再次打开,这次满明芷走下来。
她腿脚不便,为了今天的场合又穿了高跟鞋,因此一下车就立刻有人从后备箱支起轮椅,并且把伞撑在她的头顶。
聂钧支好自行车,几个人撑着伞面对面。
小雨淅淅沥沥不停歇,行人偶尔好奇地投来目光,也只是一暼就匆匆离去。
轮椅上的满明芷环视小区里,从低矮的民房到路边积水的坑洼,最后收回视线瞥了聂钧一眼:“说说看。”
她眼角低垂,眼神肃穆不悦:“他在这个破小区里养了谁?”
聂钧一顿,将视线收敛得更低。
满明芷瞥见他车把手上挂着的一套干爽衣服,手指敲着轮椅:“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也不用替他遮掩。你既然跟她住同一个小区,这里头肯定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聂钧慢吞吞道:“没有人。”
“嘴严是好事。”满明芷颇有些欣赏,但很快转变为被挑战权威的不悦,“但是出来工作,混口饭吃。如果真把你打残了,孔温瑜也不会为了一个保镖跟我翻脸,吃亏的人会是谁,你说呢?”
聂钧盯着地面水渍,默不作声。
满明芷盯他几秒钟,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