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温瑜笑了一下:“真的吗?”
聂钧直直注视着他,眼神认真极了。
他兀自拉扯片刻,又把肩膀放低了些,微微偏过头:“回去吧,我送你。”
孔温瑜靠着洗手台愣了愣。
“我只想要你一句话。”聂钧又认真看了他几秒,松开他,起身道,“要到了。”
他起身调试水温,去解孔温瑜的扣子:“抓紧时间洗澡,我去你家拿衣服,十分钟回来。”
“我不会去酒店。”孔温瑜说。
“听话。”聂钧扣着他后颈,亲了亲他的嘴角,低声说,“晚上再一起吃饭。”
浴室里水声响起,聂钧锁上家门,去孔家拿衣服。
sho在二楼一看见他,就拼命摇尾巴,绕着他转圈。聂钧摸了摸它的头:“没有饼干,晚上带你出去遛弯。”
sho在原地跳来跳去,没有一点聪明狗的样。
聂钧挑了一套板正的西装,穿小路往回赶。
这个时间早市已散,小区门边的超市里依旧人来人往,大部分都是采买生活用品的人。
超市门前的空位上停着一辆黑漆白线的奔驰,方正的转角,一尘不染的车身,跟这里浓郁的生活氛围格格不入。
聂钧心里跳了一下,海鸣已经推开车门从上边下来。
透过间隙,聂钧看到里面端坐着寒着一张脸的满明芷。
“老板跟你在一起?”海鸣一手拄拐一手撑伞,走近了气还没喘匀,“我们追着定位过来的。”